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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只是陪我聊聊,结果聊到了天亮
我离婚两年,一个人住在城郊的一套小公寓里。
工作忙,生活单调,晚上最怕的就是失眠。那种空荡荡的寂静,像一张网,把人慢慢勒紧。
那天晚上十一点多,我在色花堂的匿名聊天室里随便逛着,随手点开了一个叫“晚风不语”的ID。她头像是一张模糊的侧脸照,灯光昏黄,只露出半边精致的下巴和微微抿起的唇。
我随手发了一句:“睡不着?”
没想到她很快回了:“我也是。聊聊?”
就这么简单的一句,我们聊了起来。
起初真的只是聊天。她说她叫小晚,28岁,在一家设计公司做平面,最近项目压力大,经常熬夜。我说我叫阿泽,离婚后一个人住,晚上总觉得房间太大。
我们从工作吐槽,聊到喜欢的电影、音乐,再聊到小时候最怕的黑夜。她打字很快,偶尔会发一些可爱的表情,语气温柔,却带着一点疏离的清醒。
聊到凌晨一点,她忽然说:“阿泽,要不……我开语音陪你聊会儿?只是聊天哦,不干别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,还是点了同意。
她的声音很好听,带着一点软软的鼻音,像深夜电台的主持人:“喂……听得见吗?”
“听得见。”我低声说,心跳莫名快了一拍。
我们继续聊。她讲她最近在看的书,我讲我离婚后第一次一个人过生日的事。声音比打字更亲密,中间偶尔有她轻笑的声音,像羽毛扫过耳廓。
凌晨两点半,她的声音忽然低下来:“阿泽……你现在在干什么?”
“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,轻声说:“我也是……被子有点凉。”
那一刻,空气里好像多了点什么。暧昧像潮水,悄无声息地漫上来。
我试探着问:“要不……你给我讲个故事?哄我睡觉那种。”
她轻轻笑了一声:“好啊。那我讲一个……关于一个女孩,深夜给陌生男人打电话的故事。”
她声音越来越软,讲着讲着,开始描述那个女孩躺在床上,穿着宽松的睡裙,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子上画圈。讲到女孩觉得身体有些热,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……
我的呼吸不知不觉变重了。
“阿泽……你还听得见吗?”她忽然问。
“嗯……”
“你的声音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”她低低地笑,“是不是……硬了?”
我喉结滚动,老实承认:“是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软又黏:“那……我可以继续讲吗?只是讲故事哦……不做别的。”
我哑着声音说好。
她继续讲。讲那个女孩把手伸进睡裙里,轻轻摸着自己已经湿润的地方,一边讲一边轻轻喘息。她的声音越来越断断续续,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水声。
“阿泽……我现在……也湿了……”她忽然坦白,声音颤抖,“我本来真的只是想陪你聊聊的……”
我再也忍不住,低声说:“小晚……让我听听你的声音,好不好?真实的。”
她犹豫了片刻,然后我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,接着是一声压抑的轻吟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”
那一刻,我彻底沦陷了。
我拉下睡裤,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鸡巴,慢慢套弄起来,一边听她越来越放浪的喘息。
“阿泽……你……在撸吗?”她喘着气问。
“嗯……听着你的声音……好爽……”
她忽然叫得更大声了:“啊……我也是……手指……已经插进去了……好湿……声音很大吧……你听……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
我们就这样,隔着电话,互相听着对方的喘息和自慰的声音,一起走向高潮。
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。她叫得又软又媚:“阿泽……我要来了……啊——!”
我几乎同时射了出来,浓稠的精液喷在自己小腹上。
射完后,我们都喘了很久。
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。
谁知她喘息着说:“阿泽……我还想要……你……能继续陪我吗?”
那一夜,我们从凌晨两点半,一直聊到了天亮。
中间我们高潮了三次。
第二次,她让我指挥她:让她用两根手指快速抽插,让她叫我的名字,让她描述自己乳头有多硬、骚穴有多湿。
第三次,她忽然说想听我射精的声音。我便一边大力撸,一边低吼着叫她的名字,把第二发浓精全部射了出来。
天快亮的时候,我们都累得不行,却谁也不想挂电话。
她声音已经彻底沙哑,却还带着笑意:“阿泽……我说只是陪你聊聊……结果……聊到了天亮。”
我轻声笑:“我也没想到……会是这样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很轻很轻地说:
“阿泽……我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……以后再也睡不着的时候,只想给你打电话。”
我心口一紧,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:
“那就打给我。无论几点。”
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我们终于互道晚安——其实已经是早安。
挂电话前,她最后说了一句:
“阿泽……今天晚上……你还睡不着的话……记得来找我。我……可能还是会说‘只是陪你聊聊’。”
我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空,心脏跳得又重又慢。
我知道,从这一夜开始,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。
她只是陪我聊聊。
结果,我们却聊到天亮,聊到身体发烫,聊到灵魂都在颤抖。
而我,已经开始期待下一个失眠的夜晚。